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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丨哈罗德·布鲁姆:反主流文化是理想时代的产物

作者:匿名 时间:2019-11-02 15:54:25 阅读量:3717

周韩文

“西半球的灵魂”只能是惠特曼

新京报:今年4月2日,你获得了2005年安徒生文学奖,但令我惊讶的是,在《西方经典:伟大的作家和不朽的作品》一书中,你没有给安徒生任何位置。为什么?

哈罗德·布鲁姆:事实上,我不想列一个明确的清单。出版商坚持这一点。我没有提到任何其他作品,而是自己列了这个清单。虽然它很长,但在这样的列表中总是有问题。安徒生和许多其他重要作家被无意中忽略了。

新京报:你把惠特曼放在了美国文学的中心。为什么不是马克·吐温?

布鲁姆:对西半球来说,它的灵魂只能是惠特曼,尽管我是马克·吐温的狂热崇拜者。

新京报:去年10月,在《西方正典》中文版的序言中,你还批评了《哈利·波特》的作者JK·罗琳和悬疑小说家斯蒂芬·金,因为斯蒂芬·金在2003年获得了国家图书奖来刺激你?

布鲁姆:因为罗琳和斯蒂芬·金是蹩脚的作家。

《西方经典》(再版),哈罗德·布鲁姆著,江宁康译,译林出版社,2015年12月

"我从未对德里达的作品感兴趣。"

新京报:自从写了《西方经典:伟大的作家和不朽的作品》之后,你已经写了很多适合学术界以外读者的书。这是受你朋友史景迁的影响吗?我们知道他的几本关于中国历史的书很受欢迎。

布鲁姆:史景迁是我的好朋友,但当我转向为普通读者写书时,我不受他的影响。

新京报:哈特·克莱,你十几岁时喜欢他

(hart起重机)

,华莱士·史蒂文斯

(华莱士·史蒂文斯)

威廉·布莱克·威廉·巴特勒·叶芝

(威廉·布莱克)

似乎所有的作家都属于沉思型,而雪莱有些特别。在许多中国人的印象中,他的形象是写了《西风颂》的激动的浪漫主义者。你觉得他怎么样?你的犹太家庭背景对你有什么影响?这就是圣经研究始于20世纪90年代的原因吗?

布鲁姆:雪莱对威廉·布莱克、哈特·克莱恩和华莱士·史蒂文斯有着深远的影响。他们并没有完全不同。我的犹太背景无疑影响了我对圣经的态度。我即将出版的书是《耶稣和阿维:圣名》。

新京报:你和保罗·德曼在1979年

(paul deman)

杰弗里·哈特曼

(杰弗里·哈特曼)

希利斯·米勒

(j. hillis miller)

雅克·德里达共同出版了《解构与批判》。耶鲁的四位批评家中有三位深受德里达的影响。你与众不同。那时你是如何在学术上交流的?你认为德里达在美国的影响力如何?

布鲁姆:我把那些文章整理出来,命名为“解构与批评”。我的意思是另外四个正在解构,我在批评。我从未对德里达的作品感兴趣。

哈罗德·布鲁姆(1930-2019)

“反主流文化是理想时代的产物”

新京报:英国文学研究中对黄蜂的反对

(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

这一新趋势是始于1968年的反主流文化运动的一部分。你似乎受到了多大的影响?你能谈谈你当时的经历吗?

布鲁姆:反主流文化是20世纪60年代理想时代的产物。不幸的是,今天它仍然很流行。在1969-1970学年,我曾经反对耶鲁的黑豹学生降低大学分级标准的行为。

新京报:甚至耶鲁大学现任校长理查德·莱文

(理查德·莱文)

“全球大学”的概念也被提出来,如今耶鲁有来自世界各地的1500名学生。在这种情况下,多元文化主义的流行似乎是不可避免的。

布鲁姆:你可能有些误解。莱文总统呼吁建立一所全球性大学并不意味着将耶鲁变成一个时尚的、所谓的多元文化的地方。

新京报:电视、电影而不是文学是当代人最受欢迎的娱乐形式,这与你长大的时候完全不同。

布鲁姆:是的,我们处在一个图像、电视、电脑和电影的时代,但是我认为它们不能取代虚构的文学。

新京报:你说过你的职业是教书。你对未来的退休有什么计划吗?

布鲁姆:只要我的健康允许,我计划在耶鲁全职工作。

周韩文

编辑李永波